一、小姐姐爆Meta元宇宙公司算法操控30亿人类的思想、感受和行为，惊醒世人！

2021年10月，前脸书公司算法主管弗朗西斯·豪根（Frances Haugen）小姐姐，以数万页证据，先后向美国、英国国会和欧盟议会举证，称拥有30亿用户的Facebook公司，在明知平台信息有害的情况下，依然做出"灾难性"的选择，只优先考虑利润，故意助长虚假信息，导致社会撕裂和两极分化并伤害儿童。

我文章还没写完 弗朗西斯·豪根已登上《时代》杂志封面 摄影：克里斯托弗·安德森

豪根声称，Facebook公司自己的研究发现，Instagram比TikTok和Snapchat等其他社交媒体更危险。因为其算法有助于培养政治异议，并导致青少年，特别是女孩的心理健康和情感问题。Instagram专注于"关于身体，关于人们生活方式的比较或攀比，这最终对孩子来说更糟糕"。

与此同时，豪根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了至少八起投诉，包括Facebook如何处理政治错误信息，仇恨言论，青少年心理健康，人口贩运，宣传种族暴力，对某些用户的优惠待遇，以及与投资者的沟通。

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举报投诉中，豪根指控Facebook误导了投资者，因为他们歪曲了其在解决平台上的仇恨、暴力和错误信息方面取得的进展。豪根的披露使 Facebook 股票连续下跌。

豪根于2021年10月25日在英国议会作证，并于2021年11月8日在欧盟作证。在作证时，豪根主张政府立即对Facebook进行监管，并要求Facebook做出改变。

豪根告诉上述国家的国会议员：一家对30亿用户最深层的思想、感受和行为，有着如此可怕影响力的公司，需要真正的监督。这场危机的严重性要求我们打破之前的监管框架！需要国会紧急采取行动，否则将无法解决这场危机。

豪根于 10 月 5 日在美国参议院作证 贾宾博茨福德-盖蒂图片社

致远君 备注：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单方面控制了30亿人"，因为他在Facebook国王般的地位，从本质上讲，扎克伯格统治着这个拥有30亿用户的虚拟世界。

这一爆料立即登上国际各大媒体头版。

天下世人恍然惊醒：人类已被AI机器包围，算法在控制每个人的认知，人类已确实生活在电影黑客帝国中。

社交媒体通过选择我们看到的信息来塑造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即使那些不使用社交媒体的人，也会受到大多数使用社交媒体用户的影响。

科普一下，任何搜索引擎、新闻或社交类APP，都是算法决定我们能看什么，不能够看什么，而这个关系如此重大的算法，都是机密的，并且其平台运营都是外界无法独立确证的封闭黑箱子，也就是说这些公司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算法都是以流量为导向，为了追求流量，平台推送内容的原则之一，就是要鼓励用户参与，刺激用户做出反应。以Facebook为例，尽管Facebook内部资料已经显示某些内容是有害的、有仇恨信息的、鼓励人们分裂和极端化的，但正是这样的内容，却更容易符合脸书公司算法的要求，因为他们更能刺激人来参与互动。

显而易见，内容越极端或绝对，互动交流越多，引发的争论越多，传播的越广泛，脸书公司的利润就越多。

但这对于全社会与每个人来说，都是有害的。并且通过社交媒体的快速传播效用，也放大了它们对全社会的危害。

另外，算法的机制，就是让用户看到更多吸引他的东西，这就是“信息茧房”，即用户会“固步自封”，难以再收到全方位的客观信息。变得更加固执己见，进而可能导致人们认知撕裂和各种网络与现实的冲突。

可见，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一个被算法控制的虚拟世界里，您认为您看到的是客观、是事实、是真相，其实并不是客观、也不是事实、更不是真相。

你以为是你自主的愿望、自主的判断、自主的选择，其实更多是基于算法的网络信息推送的结果，其算法的目的只是为了攫取巨量金钱。

因此，我们应该想一想：我们看的信息，真的是我们希望看的内容吗？这些内容真的对我们有益吗？

以上是吹哨人豪根举报的主要内容。

二、豪根是如何成长为吹哨人、女英雄的？

在政界、学术界和媒体的众多批评者中，没有一个人像豪根那样有效地让公众关注Facebook的负面影响。

对一家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科技公司吹哨，需要技能、个性特征和环境的特殊组合。

在豪根的人生经历中，她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一个失去的朋友、几次破灭的希望、一次成功的加密货币赌注，以及与一位恰好也是她母亲的牧师协商数月。

豪根的非典型个性、耀眼的学术背景、强烈的道德信念、强大的支持网络和自信也必不可少。

致远君 认为：弗朗西斯·豪根在企业责任、人类交流和民主方面创造了一个历史分水岭。

豪根女士出席英国由议员和上议院组成的联合委员会 图片来源：BBC

豪根拥有奥林学院的电气和计算机工程学位和哈佛大学的 MBA 学位。她是算法产品管理方面的专家，曾在 Google、Pinterest、Yelp 和 Facebook 从事排名算法的工作。

此后，她被 Facebook 聘为 Civic Misinformation 团队的首席产品经理，负责处理与错误信息相关的问题。

现在，豪根称自己是"社交媒体监督的倡导者"，并冒着巨大风险去做到这一点：在离开Facebook之前，她复制了数千份内部文件，此后向联邦当局举报，指控该公司故意在网上放大仇恨。

豪根从根本上认为，我们今天面临的社交媒体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我们可以拥有社交媒体展现人性最好一面的。

在 Facebook 任职期间，豪根对公司将自身利益置于公共安全之上，并将人们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的选择越来越感到震惊。

作为最后的手段，并且冒着巨大的个人风险，豪根做出了勇敢的决定，做那个勇敢的吹哨人。

过程决定结果，因此我们不看结果，我们关心的是：那些改变世界的人，他们成长的过程是怎样呢？

豪根的成长过程是怎样的？

事实上，早在成为"Facebook举报人"和“算法控制人类”的吹哨人之前，弗朗西丝·豪根小时候就对世界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

这也再次印证了——好奇心改变世界！

8岁时，她非常担心拓宽社区道路的计划，以至于她写信给美国众议员吉姆·利奇（Jim Leach）："请不要让他们把梅尔罗斯大道变成一条四车道的道路。我不能从学校走回家，因为我必须穿过梅尔罗斯。真诚的弗朗西丝·豪根。

此后，豪根经常被媒体报道，因为她的好奇心越来越大，做的事也越来越大。

六年级时，她告诉一家报纸记者，地理是她的爱好。

之后几年，她又表示："我更喜欢园艺，因为我想成为一名生物学家，种植食物来养活世界，"，也曾表示过"或者我想成为一名律师，然后成为一名政治家。

可见，豪根始终保持对未知世界永不停息探索的热情，以有趣的眼光观察世界和周围的生活，这有利于学习不同领域的知识，更多知识将激发更多好奇心，从而形成良性循环。

2001年，豪根是全州工程竞赛中获得第一名的七名学生之一，这使其所在中学的工程技术协会获得全国排名。

根据报道，豪根和她队友通过使用物理，化学和生物学的参考书回答应用科学问题而获胜。

她还积极参与高中辩论队，包括担任策略小组的组长。2002年3月，她在爱荷华州演讲和辩论锦标赛中被选为半决赛选手。

她在中学的努力获得了回报——她获得了奥林学院的计算机工程学位以及哈佛大学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豪根在其个人博客上写到：我在与父母一起参加爱荷华州参政议政的过程中长大，灌输了我对民主的强烈自豪感和公民参与的责任感。

韦恩是一名英语老师，曾兼职担任豪根所在辩论队的教练。在他们的第一次交流中，韦恩记得豪根盘问他是否会像他的主业一样认真对待教练。

“从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对辩论非常认真，”现在是全国演讲和辩论协会执行董事的韦恩说。“当我们举办比赛时，她是最晚入住的学生，她确保团队中的所有学生都井井有条。你能想象到的一切，豪根都会做。”

豪根专门从事一种辩论形式，要求学生权衡每个问题的道德，到了高三，她已成为该领域全国前 25 名辩论者之一。“豪根是个数学迷，她也喜欢政治学，”韦恩说。

在竞争激烈的辩论中，你无法决定你是正反还是反方。但豪根有很强的道德指南针，当她不得不为自己不同意的事情争论时，她并没有简单处理。相反，她会更深入地寻找证据，以证明她可以提出不会损害她价值观的论点。

“她的道德信念足够强大，即使在那个年龄，她也不会试图左右证据，使其违背她的道德，” 韦恩说。

当豪根上大学时，她意识到她需要掌握另一种交流方式。因为她和父母习惯于在餐桌上交谈，比如那天有人会读一篇有趣的文章，然后做一个五分钟的演讲，”所以我上了大学，她不知道如何闲聊？当然，在大学期间，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谷歌工作期间，她帮助编写了丘比特APP的代码，这是流行的约会应用Hinge的前身。

她抽出时间在哈佛攻读MBA，这在硅谷的软件工程师中很少见，后来她认为这有助于她诊断Facebook的一些组织缺陷。

但在2014年，在回到谷歌时，豪根的发展轨迹偏离了轨道。

豪根患上乳糜泻，一种麸质永久性不耐症。这种情况意味着如果她吃麸质，她的免疫系统就会攻击她自己的组织。

那时，她才20多岁，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多次前往医院后，医生最终发现她的腿上有一个血块，这种血块已经存在18个月到两年不等。她的腿变紫了，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在医院，她对药物产生了过敏反应，差点失血过多而死。

她的手脚神经受损致病，今天她仍然患有这种疾病。

“我认为当你快要死的时候，它真的会改变你的优先事项，”豪根说。“我之前定义自己的一切，我基本上都失去了。”

“我的康复让我感觉更有力量，因为我重建了我的身体，”她说。“我认为这段经历影响我是：当你要做吹哨人时，你必须接受你可能会失去一切。你可能会失去你的钱，你可能会失去你的自由，你可能会疏远所有关心你的人。所有这些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你身上。一旦你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一切皆有可能！

豪根认为这给了启示：我想跟随我的良心吗？

豪根出院后，她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但在日常工作中挣扎。

她雇了一个朋友来帮她做兼职。“并和他成为了非常亲密的朋友，因为他非常致力于让我变得更好。”

但在六个月后，豪根失去了他，因为网上的错误信息。他似乎相信阴谋论，比如乔治索罗斯管理世界经济的谣言。

但豪根无法再联系到他。

很快豪根的身体康复了，她开始考虑重新进入工作岗位。她曾在Yelp和 Pinterest担任过成功的算法产品经理。

然后，在 2018 年，一位 Facebook 招聘人员联系了她。她告诉他，只要她能够处理Facebook“诚信”运营中的错误信息，她才能应聘这份工作，这个部门的职责是确保平台及用户的安全。

豪根接受这份工作是因为失去上述朋友非常痛苦，她不想让其他人感受到那种痛苦。

此后，豪根在Facebook负责处理错误信息工作，她发现了上述她举报Facebook的那些重大证据。

2020 年 2 月，豪根给她父母发了一条信息，询问她是否可以在疫情期间和他们一起生活。

回家后，豪根和她父母开始了隔离生活，同时继续她在Facebook的远程工作。“我们一起吃饭，每天都会交谈，”妈妈说。

她回忆起她女儿表达了对Facebook在埃塞俄比亚影响的具体担忧，那里的种族暴力正在Facebook平台上演，在某些情况下还被Facebook平台放大。

11月9日，Facebook 表示，它已在埃塞俄比亚投资安全措施两年多，包括通过激活算法以降低潜在煽动性内容，以应对那里不断升级的暴力事件。

豪根认为Facebook不愿投入足够多的资源，使其能够更快地进行干预。

豪根所看到的发生在埃塞俄比亚和印度等国家的事情，改变了她对“基于参与度的排名算法”的看法，这个算法从数千个选项中，选择哪些帖子成为热点。

豪根的观点是，人性意味着这个系统注定会放大我们最坏的一面。

心理学研究已充分证明：一个人接触某物的次数越多，他们就越喜欢它，并且越相信它是真实的。

基于参与度的排名最危险的事情之一是：激发某人仇恨比激发同情或同理心要容易得多。

鉴于社交网络对最极端内容的传播放大效应，你会看到人们一遍又一遍地接受例如对穆斯林使用暴力是可以的。这会破坏社会的稳定。

在2020年美国大选前夕，据媒体报道，Facebook的诚信团队为解决错误信息和其他问题而提出的一些举措，被公司政策方面的高管扼杀或淡化。

豪根在商学院的时光教会她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这个问题：Facebook是一家将利润置于用户安全之上的公司。

豪根说：“我了解Facebook所有这些可怕的事情，这真的让我内心崩溃。”

和她父母在一起，尤其是她母亲，她离开教授的职业，成为了一名牧师，母亲帮助豪根坚定了有朝一日必须吹哨的想法。

11月1日在websummit会上, lauriesegall问豪根，在疫情期间与父母一起住在家里，如何影响你挺身而出的决定？

豪根回答说：我的父母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们帮我确认我认为正在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他们鼓励我跟随自己的良心。他们强调，如果我相信生命无常，我就必须站出来表明立场。

豪根2020年12月决定吹哨，那时她已经回到了旧金山。

今年5月，豪根从 Facebook 辞职。此前，为了收集她后来披露的文件，豪根搜索了Facebook的内部员工论坛，收集幻灯片、研究简报和政策建议等文件。

在收集文件过程中，她回忆起自己十几岁准备辩论的证据文件夹。“我当时想，哇，这就像辩论营！” 她回忆道。“当我 16 岁做那事时，我不知道它将来会以这种方式有用。”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豪根部分赞扬了她在Facebook的一位经理，因为该经理启发了她吹哨的思考过程。在没有寻求帮助的情况下解决了一个问题一周后，她错过了最后期限。她说，当她解释原因时，经理告诉她，他对她隐瞒​​自己遇到困难感到失望。“他说，‘我们一起解决问题；我们不能单独解决这些问题，'”她说，“我挺身而出的部分原因是我相信 Facebook 一直在独自挣扎。他们一直在隐瞒他们有多挣扎。现实是，我们一起解决问题，我们不能单独解决问题。”

三、多国将立法监管互联网企业

在豪根的推动下，各国的立法者和监管机构正在制定针对互联网企业的新法规，据悉已进入最后修改阶段。

从豪根举报到立法，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欧盟、英国、美国的行动之快，令人感慨不已，打个比方，国家就好像一个人，不怕出错，重要的是要有快速并且强大的自我发现和改正机制，也就是自愈机制。

后文中提到的萨班斯法案也是如此，在安然造假事件后快速出台，是一个世纪以来上市公司监管、审计业、会计业最重大的改革，成为历史性分水岭。

新的英国和欧盟法律有可能迫使Facebook及其竞争对手，将他们的算法开放给公众审查，如果他们未能解决其平台的问题影响，将面临巨额罚款。

立法要解决的问题如下：

社交网络塑造观点的巨大力量和现在风险，

放大网络仇恨和极端主义，

未能保护青少年免受有害内容侵害，

对社会撕裂分化的影响，

资本无序扩张，疯狂逐利，无视社会责任，

具有如此大影响力的技术应该受到公众的监督（算法开放给公众审查等）

开展科学常识普及、新闻素养、逻辑和企业社会责任等方面的工作。

尤其是最后一条，科普作为基础性工作，都知道非常重要，但很少有机构愿意去做。

最后一条重要的原因是：人们向互联网主导的信息生态系统的转变，破坏了传统人们信任的信息渠道。这种纷杂混乱的信息爆炸，降低了人们信息来源的质量，并破坏了共识。

同时，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社交媒体，其中不少人相信他们阅读的任何内容，无论多么荒谬。

因为多数人还不具备评估信息的技能，并且较长时间内也难以具备，人类素质的提升没有那么快，这将是一个长期存在的挑战。

社会各界应开展科学常识普及、新闻素养、逻辑和企业社会责任等方面的工作。互联网企业应创新方法，帮助人们更轻松达成准确的理解。……

几乎可以肯定，各国未来针对互联网企业监管的体制机制，将按照事前、事中、事后，对互联网企业实施全过程闭环监管。

为什么做出如此肯定的判断呢？

因为2001年发生的安然财务造假事件，吹哨人沃特金斯（Sherron Watkins）向美国众议院和参议院作证，世界500强之一的安然公司虚增利润6亿美元。

后续判决中，刑期最高的安然公司CEO杰弗里·斯基林获刑24年。

致远君 备注：2001年，国内资本市场也爆发惊天大案——虚增利润7.7亿元的“银广厦事件”。后续判决中，刑期最高的天津广夏董事长董博获刑3年。

20年来，财务造假始终是中国资本市场的沉疴痼疾。当年的银广厦，面对獐子岛、绿大地、乐视网、康得新、康美药业、康尼机电、宜华生活、永煤控股等已攀升至数百亿元的造假纪录，估计也要流泪——“没有最假，只有更假”。

言归正传，沃特金斯的国会作证，促使美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出台众多新法规，加强对公众公司监管。

其中颁布的《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法案，提高了对销毁、篡改、编造财会记录以试图妨碍联邦调查和欺骗股东的惩罚力度，将对财务报告真实公允的事后监管要求，前置到健全完善事前和事中的内部控制体系要求，并有史以来第一次将对内部控制包括IT控制的监管要求，上升为刑事法律责任。这项法案也对审计公司的公正独立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该法案带来会计业、审计业和公司治理领域一百年来最重大的变革。

《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法案对我国在美上市公司也带来了重大影响，例如在这之前，老生常谈的“信息化是一把手工程”，几乎是一句空话，在这之后，信息化成为了董事会和高管的法定责任和重要议题。

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的主要条款包括建立上市公司会计监督委员会（Public Company Accounting Oversight Board），以制定审计报告编制标准；限制上市会计公司在审计时提供任何非审计服务；审计委员会成员独立性等条款。

在这之后，美国迎来经济长期向好的发展，美股也迎来长达十多年的大牛市，不得不说，勇敢吹哨的Sherron Watkins功不可没！

美国出台的上述法律法规，设立PCAOB等监管体制和机制的一系列改革实践，显著影响了世界各国包括中国对公众企业的监管改革。

沃特金斯女士因其勇敢的行为而广受媒体称赞，例如《时代》杂志将 Sherron 和另外两人，评为 2002 年度人物，理由是“冒着巨大的职业风险及个人风险去揭露事实真相”。

沃特金斯的“告密”行为让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她已经从昔日的一个商界女强人沦为无业游民。

在接收《纽约时报》采访时，沃特金斯说：我曾应聘过好几家公司，但都以失败告终。每到面试的最后关头，总会有一两个招聘负责人说：“你们都疯了吗？她可是一个告密者。”

所以，这二十年来，沃特金斯只能做演讲和培训，发表关于安然公司和不良组织文化预警信号的演讲，聊以为继生活.......